• 主页
    • 百家犬舍
    • 花鸟鱼虫
    • 网上留言
    • 犬类百科
    • 宠物医院
    • 宠物新闻
  • 你的位置是-华北宠物网-小说天地
  • 你的位置是-华北宠物网-小说天地

    才貌双全、侠艺出众的历代名妓( 42 位)


    上一章  下一章

     

    李冶

        李冶,字季兰,生年不详,卒于784年。乌程(今浙江湖州)人。女道士,入市郊开元观为尼。与陆羽、皎然、刘长卿等交往,有“女中诗豪”之称,善弹琴,曾被召人宫,后因上诗叛将朱某,为德宗所扑杀。诗今存十余首,多赠人分遣怀之作。

      据近代文学家闻一多先生考证,李冶生于景龙三年,即公元709年(见《闻一多全集·唐诗大系》)再据“陆学”工作者考证,并为大家所认可,陆羽生于733年,这就是说李冶要比陆羽大二十四岁,显然俩人是不可能“同窗读书,青海竹马”的。

      第二种说法是李冶在湖州巧遇陆羽,“互订鸳盟”,这更是扑朔迷离。因为李冶与陆羽是诗友,当陆羽得知她在道观中患病,回此前去探望,有李冶撰《湖上卧病喜陆鸿渐至》诗一首:

      昔去繁霜月,今来苦雾时。

      相逢仍卧病,砍语泪先垂。

      强劝陶家酒,还吟谢客诗。

      偶然成一醉,此外更何之。

     

        陆羽、李冶与皎然

      陆羽到了关中,却逢安史之乱,他随秦人南下过江。为什么他不回竟陵,也不去苏州找崔国辅的家,而偏偏来到湖州?这是因为他想到了将他哺养七、八年的李儒生家。湖州大郡,人海茫茫,怎能找到李家恩人?机缘在于遇到诗僧皎然。诗,李季兰(即李冶)五岁就会吟诗,陆羽通过诗憎的关系网,有希望觅得李家的消息。

      事情果然奥妙,李季兰随父母回到故乡,少女时代就唱吟于学子文士间,名声在外,风流一时。正因如此境遇,年届及笈犹待嫁闺中。不幸父母相继亡故,孑然一身,只得栖身开元寺为女冠。湖州开元寺有两处,早在南朝陈天成三年(555)陈霸先受封为陈王时,迎章皇后到湖州居住,由于陈霸先全家信佛,辟开元寺为家庙,此庙曾改名龙兴寺,唐代以后改名天宁寺。在开元寺作为章皇后修行的家庙时,地方官民另造开元寺于飞英塔东北隅,此处历史上造过两次,所以,同一地点有新旧两庙,最后变迁为眠佛寺。李季兰出家处应在作为陈氏家庙的开元寺,因为那里女冠为主。章皇后的女儿青莲公主后来到白雀山法华寺修行,死后专为她建造真身殿,李季兰常住此殿,殿近山颠,望太湖如在眼前。皎然的诗中多处提到在法华寺吟诗会友,正如在这种交际中,认识了李季兰。这位开放型的女性,心里情丝万缧,庙宇怎能封闭她的青春,请看她早年一首诗:

       翠融红绽浑无力,斜倚栏干似诧人。

      深处最宜香惹蝶,摘时兼恐焰烧春。

      当空巧结玲珑帐,著地能铺锦绣茵。

      最好凌晨和露看,碧纱窗外一枝新。

      她吟咏的是蔷薇花,但却寄托着她的情思。在她被选入《全唐诗》的十多首诗中,赠友的诗都含情脉脉。她给皎然也写诗,而皎然隐心不隐迹,禅心一丝不挂,正是“禅心已作沾泥絮,不逐东风上下狂”。一次李季兰到杼山访问皎然,说了些常相忆的话,皎然给她写了
    一首诗:

       常随山上下,勿限江南北。

      共是忘情人,何由劳相忆。

      诗僧倜傥豪爽,而李季兰情意缠绵,曾寄诗情探。皎然又回答了一首诗:

       天女来相试,将花欲染衣。

      禅心竟不起,还捧旧花归。

      由于皎然与李季兰有过如此交往,所以陆羽到了杼山,与皎然结成缁素忘年之交后,谈起身世,皎然就告诉李季兰的境地。自此,李陆重逢,曾至少会面二次,李诗中有今昔为证。

      昔去繁霜月,今来苦雾时。

      相逢仍卧病,欲语泪先垂。

      强劝陶家酒,还吟谢客诗。

      偶然成一醉,此外更何之。

      虽然从此以后李陆两人没有再聚首的迹象,但是,李季兰依然怀念他,在吟《柳》诗中可以看出借这位楚客伤春。

      最爱纤纤曲水滨,夕阳移影过青萍。

      东风又染一年绿,楚客更伤千里春。

     

       传说中的李季兰

        李季兰原名李绐,生于唐玄宗开元初年,江南乌程人。乌程就是现在的浙江吴兴,此地山明水秀,地灵人杰。小李绐禀受此地灵秀之气,生得妩媚可人,眉目如画。除长相靓丽外,李绐自幼聪明伶俐过人,六岁那年,她写下一首咏蔷薇的诗,诗中有这样的句子:[经时未架却,心绪乱纵横。”她父亲见诗大惊,一方面十分惊叹女儿的文才,另一方面又觉得,她小小年纪,居然春心萌动,性情不宁,再往以后保不定出什么乱子;于是向她母亲说:“此女富于文采,然必为失行妇人!”正因家人有这样的顾虑,所以在李绐十一岁时,便被送入剡中玉真观中作女道士,改名李季兰。家人想藉助青灯黄冠的清修,来消除她生命中的孽障。

         虽然当时许多地处繁华地区的道宫中常有绯色新闻发生,但李季兰所处的玉真观因地处偏僻,还算是较为清静的地方。在这里,李季兰不知不觉长到了十六岁,这个豆蔻年华的少女出落得婷婷玉立,雪肌脂肤,好似一朵盛开的白莲。她在道观中读经之外,就是作诗、习字、弹琴。观主见她悟性甚高,对她悉心栽培,使她在翰墨及音律上造诣极深;但是道经的熏陶并没能制约住她浪漫多情的心性,身在清静道观的她,却一心向往着外面繁花似锦的世界。

         剡中就是今日的浙江嵊县一带,水木清华,物产丰饶,气候宜人。自东晋以来,这里就文风鼎盛,骚人名士辈出。玉真观虽地处偏远,但因景色幽谧,因而也不时地有一些文人雅士来观游览。文人中不免有风流多情之辈,见到观中风姿绰约又眉目含情的小女冠李季兰,总偶尔有大胆之士暗中挑逗。李季兰并不嗔怒,反而流露出“回眸虽欲语,阿母在旁边”的神情,令挑逗者更加心荡神怡。暗怀春情的李季兰,在观主和观规的约束下,虽不敢有什么过份的行径,但她的一颗心,早已浸润在爱情的渴慕中。从她的一首七律“感头”中,便大略可窥视她的一点心思:
       朝云暮雨两相随,去雁来人有归期;
       玉枕只知常下泪,银灯空照不眠时。
       仰看明月翻含情,俯盼流波欲寄词;
       却忆初闻凤楼曲,教人寂寞复相思。

         寂寞的道观,锁住了少女的芬芳年华。李季兰艳丽非凡,热情如火,却被种种清规戒律压抑着,春情只能在心底里激荡、煎熬,春花渐凋,时光如流,芳心寂寞,空自嗟叹。长昼无聊,李季兰携琴登楼,一曲又一曲地弹奏,宣染着心中的激情;月满西楼时,独对孤灯,编织一首“相思怨”倾诉心声:
       人道海水深,不抵相思半;
       海水尚有涯,相思渺无畔。
       携琴上高楼,楼虚月华满;
       弹着相思曲,弦肠一时断。

         没有人欣赏李季兰的才情与美貌,缩在玉真观中任芳华虚度,李季兰实在太不甘心。在一个春日的午后,乘着观主和其他道友午睡,李季兰偷偷溜到观前不远的剡溪中荡舟漫游。在溪边她遇到了一位青年,他布衣芒鞋,却神清气朗,不象一般的乡野村夫。青年人要求登船,李季兰十分大方地让他上来了,交谈中方知,他是隐居在此的名士朱放。两人一见如故,言谈非常投缘,一同谈诗论文,临流高歌,登山揽胜,度过了一个愉快心醉的下午。临别时,朱放写下一首诗赠与李季兰:
         古岸新花开一枝,岸傍花下有分离;
         莫将罗袖拂花落,便是行人肠断时。

         诗中包含着眷恋与期求,引动了李季兰丝丝柔情,于是两人约好了下次见面的时间才恋恋不舍地分手。从此以后,两人不时在剡溪边约会,相伴游山玩水,饮酒赋诗;有时朱放以游客的身份前往玉真观,暗中探望李季兰,在李季兰云房中品茗清谈,抚琴相诉,度过了好长一段优游美好的岁月。后来,朱放奉召前往江西为官,两人不得不挥泪告别;各处一地,两人常有书信来往,托鱼雁倾诉相思之情。李季兰寄给朱放的一首诗写道:
         离人无语月无声,明月有光人有情;
           别后相思人似月,云间水上到层城。

         她象一个丈夫远行的妻子那样等待着朱放,天长日久,为朱放写下了不少幽怨缠绵的诗句,期望良人归来,来抚慰她“相思无晓夕,相望经年月”的凄寂情怀。

         然而,远方的朱放忙于官场事务,无暇来剡中看望昔日的观中情人。就在久盼朱放不归来的时候,一位叫陆羽的男子又闯入李季兰的生活。提起陆羽,大凡稍懂茶道的人,就对他不会陌生,陆羽曾经在育茶、制茶、品茶上下过一番工夫,写成《茶经》三卷,被人誉为“茶神]。陆羽原是一个弃婴,被一俗姓陆的僧人在河堤上捡回,在龙盖寺中把他养大,因而随僧人姓陆,取名羽,意指他象是一片被遗落的羽毛,随风飘荡,无以知其根源。陆羽在龙盖寺中饱读经书,也旁涉经史子集其它各类书籍,因而成为一个博学多才的世外高人。寺中闲居无事,偶尔听说附近玉真观有一个叫李季兰的女冠,才学出众,貌美多情,于是在一个暮秋的午后,专程往玉真观拜访李季兰。

         这天天气薄阴,秋风送凉,李季兰正独坐云房,暗自为朱放的久无音信而怅然。忽听门外有客来访,打开门一看,是一位相貌清秀,神情俊逸的青年男子。李季兰请客人落座,先是客套一番,继而叙谈各自在宫观和寺庙中的生活,谈得十分投机。

         后来,陆羽经常抽时间到李季兰处探望,两人对坐清谈,煮雪烹茶。先是作谈诗论文的朋友,慢慢地因两人处境相似,竟成为惺惺相惜、心意相通的至友;最终深化为互诉衷肠、心心相依的情侣。好在当时道观中泛交之风盛行,所以也无人强行阻止李季兰与外人的交往。一次李季兰身染重病,迁到燕子湖畔调养,陆羽闻讯后,急忙赶往她的病榻边殷勤相伴,日日为她煎药煮饭,护理得悉心周到。李季兰对此十分感激,病愈后特作了一首“湖上卧病喜陆羽至”的诗作答谢,其诗云:
           昔去繁霜月,今来苦雾时;
           相逢仍卧病,欲语泪先垂。
         强劝陶家酒,还吟谢客诗;
         偶然成一醉,此外更何之?

           作为一个女道士,李季兰能得到陆羽如此热情的关爱,心中自是感激欣慰不已。一个女人若一生中不能得到一个知心男人的爱,就宛如一朵娇媚的花儿,没有蜂蝶的相伴一样无奈;更何况是李季兰这样一位才貌双全、柔情万种的女人呢!其实,当时李季兰所交往的朋友并不在少数,《全唐诗》中就收录有大量与诸友互相酬赠的诗作,这群朋友中,有诗人、有和尚、有官员、有名士,他们多因与李季兰谈诗论道而成为朋友的。但若讲到知心密友,就非陆羽莫属了,李季兰与他除了以诗相交外,更有以心相交。

           李季兰和陆羽还有一位共同的好友,就是诗僧皎然。皎然俗家姓谢,是大诗人谢灵运的十世孙,出家到梯山寺为僧,善写文章,诗画尤为出色。皎然本与陆羽是好友,常到龙盖寺找陆羽谈诗,有段时间却总找不到陆羽,于是写下了“寻陆羽不遇”一诗:
          移家虽带郭,野经入桑麻;
          迁种篱边菊,秋来未著花。
       
       叩门无犬吠,欲去问西家;
          报道山中去,归来每日斜。

        陆羽究竟到山中去作什么呢?经皎然的一再盘问,陆羽才道出是往玉真观探访李季
    兰去了。后经陆羽介绍,皎然也成了李季兰的诗友,常常是三人围坐,相互诗词酬答。不知不觉中,李季兰又被皎然出色的才华、闲定的气度深深吸引住了,常常借诗向他暗示柔情;皎然却已修炼成性,心如止水,不生涟漪,曾写下一首“答李季兰”诗表达自己的心意:
          天女来相试,将花欲染衣;
          禅心竟不起,还捧旧花归。

         对皎然的沉定之性,李季兰慨叹:“禅心已如沾呢絮。不随东风任意飞。”因而对皎然愈加尊敬,两人仍然是好朋友。

         虽然对皎然的“禅心不动”大加赞叹,但李季兰自己都无论如何修炼不到这一层,她天性浪漫多情,遁入道观实属无奈,她无法压制住自已那颗不安份的心。虽然有陆羽情意相系,但碍于特殊的身份,他们不可能男婚女嫁,终日厮守,李季兰仍然免不了时常寂寞。

         三十岁过后的李季兰,性格更加开放,交友也越来越多,时常与远近诗友会集于乌程开元寺中,举行文酒之会,即席赋诗,谈笑风声,毫无禁忌,竟被一时传为美谈。渐渐地,李季兰的诗名越传越广,活动范围也已不限于剡中,而远涉广陵,广陵是现在的扬州,是当时文人荟萃的繁华之地,李季兰在那里出尽了风头。

         后来,喜文爱才的唐玄宗听到了李季兰的才名,也读了些她的诗,大生兴趣,下诏命她赴京都一见。此时李季兰已过不惑之年,昔日如花的美貌已衰落大半;接到皇帝的诏命,她既为这种难得的殊荣而惊喜,又为自己衰容对皇上而伤感,大有“美人迟暮”之感。在她西上长安前,留下一首“留别友人”诗云;
          无才多病分龙钟,不料虚名达九重;
          仰愧弹冠上华发,多惭拂镜理衰容。
             驰心北阙随芳草,极目南山望归峰;
            桂树不能留野客,沙鸥出浦漫相峰。

         其实唐玄宗要召见的,并非看在她的容貌上,而在于欣赏她的诗才;可多情的李季兰自己并不这么想,她更看重的是自己随流年而飘逝的芳容。就在李季兰心怀忐忑地赶往长安时,震惊一时的“安史之乱”爆发了,长安一片混乱,唐玄宗仓惶西逃。李季兰不但没能见到皇帝,自己在战火中也不知去向,才也好、貌也好,一切都变得无关紧要了。

    才貌双全、侠艺出众的历代名妓( 42 位)


    上一章  下一章
      

    来源于网友推荐,如有版权之议,来电告知  日期: (06/09/13 10:00)

    【关闭当前页】

    • 华北宠物网©2005-2006 WWW.HBPET001.COM
    • 冀ICP备 05001483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