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貌双全、侠艺出众的历代名妓( 42 位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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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女卞玉京
卞玉京名赛,又名赛赛,因后来自号“玉京道人”,习称玉京。 她出身于秦淮官宦之家,姐妹二人,因父早亡,二人沦落为歌妓,卞赛诗琴书画无所不能,尤擅小楷,还通文史。她的绘画艺技娴熟,落笔如行云,“一落笔尽十余纸”喜画风枝袅娜,尤善画兰。 18岁时游吴门,居虎丘,往来于秦淮与苏州之间,是明末清初的一位秦淮著名歌妓。卞赛一般见客不善酬对,但如遇佳人知音,则谈吐如云,令人倾倒。卞赛曾与明末清初的著名诗人吴梅村有过一段姻缘。 崇祯十四年春,吴梅村在南京水西门外的胜楚楼上饯送胞兄吴志衍赴任成都知府,在这里他遇见了前来为吴志衍送行的卞赛姐妹,看到卞赛那高贵脱俗而又含有几分忧郁的气质,不由想到江南盛传的两句诗:“酒垆寻卞赛,花底出陈圆”。席间吴又对卞赛的文才进行了探试,令吴不由倾倒,以后二人交往频繁,感情渐深。 后来吴在长干里寓所得到卞的一书简,知道卞想嫁给他,心里很矛盾。因吴听到一消息,崇祯帝的宠妃田氏的哥哥田畹最近来金陵选妃,已看中陈圆圆与卞赛等。吴在权势赫赫的国舅前胆怯了,只在卞赛的寓所吹了几首曲子便凄然离去。 二年后,卞赛嫁给了一诸侯,因不得意,遂将侍女柔柔进奉之,自己乞身下发,在苏州出家当了女道士,依附于70余岁的名医郑保御,郑筑别宫资之。卞赛长斋绣佛,持课诵戒律甚严,为报郑氏之恩,用3年时间为郑氏刺舌血书《法华经》。 此时吴梅村当了清朝的官,心情颓伤。顺治七年的一天,卞赛在钱谦家里看到了吴的《琴河感旧》四首诗,方知吴对她的思念。数月后二人在太仓终于相见,卞赛为吴氏操琴,吴感怀不忆,写了《听女道士卞玉京弹琴歌》赠之,诗中道出了卞在这十年中的情景,点出了清军下江南、玉京“弦索冷无声”,一派凄凉状况。卞赛后来隐居无锡惠山,十余年后病逝,葬于惠山柢陀庵锦树林。
漫說秦淮煙水 ---- 卞玉京
“慟哭六軍俱縞素,衝冠一怒為紅顏”,是吳梅村為吳三桂寫下的詩句,吳梅村是明清兩代大詩人,與當時的錢謙益齊名。南京有個著名的風景點 -- 雞鳴寺,吳梅村就曾住在那裏。吳梅村與卞玉京的愛情,是一個委婉傷感的故事,它幾乎影響了吳梅村後來的整個生活,尤其在吳梅村晚年,吳梅村寫了許多詩,來對這段愛情追悔。
六朝的歷史畢竟在隨時間漸漸的飄遠了,後人追蹤秦淮八艷的故事,大多是從明清文人余懷的《板橋雜記》中知道的。《板橋雜記》與孔尚任的《桃花扇》一樣,對南京的文化以及當時的文化影響都很大。余懷在《板橋雜記》裏,對秦淮河畔用了這樣一句來概括:欲界之仙都,升年之樂國。
朱志清早年去南京秦淮遊玩時,寫下了一篇非常優美的散文《槳聲燈影裏的秦淮河》,一直成為美文範文。他在另一篇《南京》遊記裏曾提到《板橋雜記》和《桃花扇》,然而他從《板橋雜記》裏得到的秦淮河畔的印象與他當時看到的,已完全不一樣了。那還是在三十年代,距我們又有些年了。我曾從《老南京》這本書裏,看到一幅板橋舊址的照片,那情形,怎麼也無法與現在的秦淮河兩岸聯繫起來,難怪後人在板橋上題下了這樣一首詩。
板橋流水日初斜 踏遍秦淮剩酒家
舊院沉埋春寂寂 更無人與拍紅牙
明清交替時期,文人多以放盪而自豪。吳梅村表面上給人的印象是一個很正統的文人,但他的內心卻有些不安份。這種外清內濁的性格,直接影響了吳梅村與卞玉京的愛情。卞玉京非常傾羨吳梅村的才華,他們初次見面時,卞玉京就有心要把自己的一生托付給吳梅村,吳梅村卻礙於臉面,佯醉沒有答應。卞玉京雖身為歌妓,卻心性高潔,琴棋書畫,無所不能,與人論詩說詞,常令滿座醉倒,她尤善畫蘭花,縱橫枝葉,淋漓墨沈。其實,秦淮八艷之所以讓人稱羨,不僅是由於她們有美麗姣好的容貌,更由於她們詩文書畫樣樣精通,像馬湘蘭,她生前繪的畫,至今都享有很高的評價。
所以事後,吳梅村就後悔了,並且一直尋找機會多次求見卞玉京,卻遭到卞玉京的拒絕。其實卞玉京的內心裏仍然深愛著吳梅村,只因吳梅村在那次深深傷害了她的自尊心。後來卞玉京為逃避愛情的困擾,去蘇州做了女道士,在晨鐘暮鼓中了卻了一生。而卞玉京一走,卻讓吳梅村沉入了深深的悔恨之中。
吳梅村在這種追悔傷感之中,寫下了一首千古絕唱詩,《聽女道士卞玉京彈琴歌》,記述了他與卞玉京的纏綿悱惻、悲切哀惋的愛情艷歌。後來卞玉京死後,吳梅村又在終身的懺悔裏,寫下了極其傷感的《過錦書林玉京道人墓》悼亡詩。
吳梅村在臨死時,仍然對他的對段愛情不能釋懷,作了一首《臨終詩》:
忍死偷生廿載餘 而今罪孽怎消除
受恩欠債須填補 總比鴻毛也不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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才貌双全、侠艺出众的历代名妓( 42 位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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